顺着来路冲了回去。
........
红城,东区。
赤兔一个狼狈的懒驴打滚。
险之又险的躲过一击。
“轰!”
它刚刚站立的地方,一块水泥板瞬间化为齑粉。
“妈的!”
赤兔吐出一口唾沫。
脖子上大金链子歪歪扭扭。
穿着大红状元袍、头戴双翅乌纱帽的纸人。
正静静悬浮在它前方几十米外的半空中。
正是那口黑棺里的正主。
状元郎!
在状元郎的脚下,无数纸人重新汇聚。
手持唢呐铜锣,站满了整片街道。
“呜哇——”
尖锐的唢呐声再次响起,声音悲怆高亢。
赤兔再次躲过一记斩击。
看着眼前的状元郎。
驴眼微眯,人立而起。
脱下身上的裤衩。
放在一旁。
屁股上的小熊补丁显眼。
“草!”
“一个四级的土著。”
“真当老子怕你了。”
两只前蹄拍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