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死寂。
针落可闻。
所有人的动作的僵住了。
老杨站在旁边,一脸懵逼。
之前让自己焊柱子,不是张美丽跳吗?
台下更是一片死寂。
钢管舞?
一头驴?
那画面,想想就猎奇。
但死寂,只维持了一秒。
“嗷——!!”
台下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欢呼和口哨声。
“好!!”
大牛兴奋的嗷嗷叫,手里的狼牙棒砸的地面当当作响。
“兔爷牛逼!”
“来一个!来一个!”
有了人带头,幸存者们也都放开了。
不再顾及赤兔诡异的身份。
开始起哄,唯恐天下不乱。
陈默:“.........”
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舞台中央。
穿着粉色裤衩的黑白驴子。
这贱驴搞什么鬼。
赤兔人立而起,把脖子上的链子甩到身后。
缓缓向前几步。
中央,立着一根老杨为张美丽焊接的钢管。
赤兔清了清嗓子,冲着台下骚包的甩了甩驴头。
“Music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