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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股神经被强行撕裂的剧痛。
从陈默的左眼框深处炸开。
陈默只感觉痛感顺着脊椎。
覆盖了全身的神经。
现在,不只是眼眶疼痛。
附带着,全身都传来了剧痛。
陈默死死咬着毛巾。
头上青筋暴起,嘴里发出阵阵呜咽。
身体躺在手术台上不受控制的颤抖。
双手抓着床单,握成各种形状。
冷汗顺着毛孔不断流出,打湿了身下的床单。
随着缝合的继续。
一股恐怖的灼热感从左眼眶中传来....
不单单是简单的烫。
而是血肉被融化,烤熟的剧烈灼热。
妈的!这头蠢驴也没说这么痛啊!
怎么和它说的不一样!
陈默咬着毛巾,发出一声声嘶吼。
右眼艰难的睁开,看向身边的赤兔。
赤兔前蹄抱胸,看着在手术床上强撑的男人。
感受到陈默的目光,懒洋洋的瞥了一眼。
“正常反应,能量融合而已。”
“忍忍就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