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撒谎。”
温医生的语调依旧平稳。
他抬起头,那张斯文的脸上,笑容已经消失了。
“为什么要对医生撒谎?”
陈默想站起来,发现身体像是灌了铅。
动弹不得。
那股阴冷的气息,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。
全身的力气,被急速的抽离着。
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、模糊。
他看到医生那张脸凑到自己面前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,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。
“不诚实的病人,没有治疗的必要。”
这是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。
……
诊所外。
赤兔正焦躁地用蹄子刨着地。
来回踢着脚下的小石子。
“咔嚓。”
一道破碎的声音在它的脑海里响起。
“我操!”
驴子瞬间炸毛,抬起直立的左脚,狠狠的踢在一旁的垃圾桶上。
“败家玩意儿!”
“老子搓了半个月的泥!”
这才进去多久,也就十来分钟!
这小子一条命就没了?
“妈的,一点也不靠谱。”
赤兔骂骂咧咧的在诊所门口的台阶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