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训练基地很大,每天都有人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。
基地还有好几个室内训练馆,非内部人士不能入内。
偶尔太阳好的时候,惠如珍和刘珍珠一起带着俩崽崽出去散步,不知不觉走到训练场附近,看到儿子那些同事风里雨里都不能停歇,龇牙咧嘴了好一段时间。
确实,以前光图省心了。
沈云正老公安人出身,自己身手不错,身边又什么能人异士都有。
沈斯远刚会走路的年纪就得跟着学习入门功夫,刚上小学就要每天接受系统训练。
叛逆了,沈云正就把儿子带到单位的训练馆里,让他跟那些武警、特警过招,经常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回家。
在最容易春心萌动的青春期,沈斯远满脑子想的都是下次要怎么狠狠下他爸的面子,让他爸好好检讨检讨他们单位都是怎么培养的人才,怎么还比不过他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。
最后被按着脑袋填了公安大学的志愿,还没开学沈云正就跟当时的校长打了招呼,只管往死里虐他,留口气儿就行。
沈斯远要是敢稍微懈怠一二,早被揍瘫痪了。
得亏这小子命硬……
沈扶光这小子爱哭,要是不小心磕着碰着哪儿都要哭得跟天塌了似的。
丁扶禾相对好些,可漂亮小闺女只是瘪着嘴哼唧两声,一屋子大人都跟着心软软了。
想到要把这么两个小家伙扔到训练场上,吃他们亲爹以前吃过的苦,惠如珍都能揪心到晚上睡不着。
跟着老婆混了这么久,沈斯远也学了点戏精的本事。
看亲妈表情尴尬地别过脸假装什么都没听到,他一点儿也没客气地冷笑出声:“我老婆一个人在娱乐圈打拼就够辛苦了,我可不舍得再让她一拖二给崽崽们铺路。”
惠如珍白了儿子一眼:“我建议你少管嗷。”
“我不管他们俩长歪了怎么办。”沈斯远不怕死地继续反驳亲妈。
“怎么,看不起我们几个老家伙的觉悟和教育水平?”惠如珍淡定地抽了张纸巾擦擦嘴。
要是这狗儿子的嘴里说不出好听的话,她不介意一把年纪了再教育教育这小子。
“慈奶多败孙,小时候你跟我爸怎么阻止爷爷奶奶疼我的,我打算照搬,回头等崽崽们满三岁了,你就跟我爸回南城养老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