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了紧防护手套。
十分钟后,沈斯远看着躺了一地的新人,重重吐出口气,抬起手臂吹了吹被打疼的地方。
“就这点能耐还想造反?加五斤,再把背包背上,出去给我跑二十圈。”
“哎哟给我这手疼得,晚上抱不动老婆了。”
“算了,回去让老婆给我擦药吧。”
新人:为什么不能把这人打死啊啊啊!
沈斯远扔下这些得了红眼病的新人,跑到医务室拿了药油自己给擦了擦,再慢悠悠地回了宿舍开始给老婆做饭。
开玩笑的,擦药这种事他也不舍得让老婆代劳。
丁宝樱瘫在沙发上嚼嚼嚼的时候,西区训练场上一群血气上头的年轻人正在疯狂加练。
等把老婆喂饱,沈斯远简单收拾了一下,又下楼盯着新人去了。
几个路过的和沈斯远差不多级别的同事问他干嘛这么拼,也不怕把人练死。
沈斯远抬起手臂晃了晃:“这些家伙就是欠,下午造反的时候给我打得,疼死我了。”
全身上下不定期刷新淤青痕迹、鼻青脸肿的一群新人:???
要不你看看我们被揍成什么样了呢?
眼看着到了八点多,再不解散食堂就没饭了。
有新人提出抗议,人是铁饭是钢,得去吃饭了。
沈斯远看了一眼手表:“也是,差不多得回去给我老婆准备宵夜了。”
“是点外卖呢,还是开我的大G带老婆出去吃呢?真叫人烦恼啊。”
吃完夜宵还得一块儿进浴室。
这种神仙日子,过一辈子也腻不了啊!
看了眼面前这些蠢蠢欲动的新人:“行了,吃饭去吧。”
一群骂骂咧咧的新人迅速冲向食堂。
吃饱喝足冲个澡,大部分人几乎都是倒头就睡。
凌晨两点,一辆全黑大G稳稳停在集体宿舍楼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