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度说,那老快手的女婿是个文吏,不接他的班。所以你别担心。”
这种县衙里的小吏,快手等,基本都是世袭。很少能空出新位置。
之前时锦也担心会因此把别人挤走,平白得罪人。
现在她总算放心下来。也不枉费等了这么两个月。
陈东一直也等着这个事情呢,听见这话,顿时放下筷子,有点激动:“真的在林班头手底下!那可太好了!”
“多跟林班头学。”时锦看着他那样,也替他高兴:“多留心,少说话。时刻记得一点,莫要冲动着急。”
陈东连连点头,听得很认真。
小酥饼抓时锦的袖子:“啊!”
时锦就没再继续说。
但等陈东去县衙那日,时锦亲自送他,给他整理了一下以上袖口:“去了城里,不比在家中。你住在铺子上,缺什么少什么,就花钱买。别不舍得。我去了,要是看你这样也凑合,那样也凑合,会心疼生气。”
“出去抓人什么的,注意安全。你受伤了,我和你二嫂都会担心。”
“还有,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要多吃。吃饱,吃好。每天每顿饭都买个鸡蛋吃。”
“有空闲就回来。让你二嫂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整理完衣裳,时锦就把一袋子肉干给陈东:“带着吧,当零嘴磨牙。”
陈东一步三回头,眼眶都有点泛红,不过到底是男孩子,说不出那许多煽情话,也省去时锦跟他依依不舍。
送完陈东,时锦继续投入捕鱼大业。
这稻香鱼,太多了。真的太多了。
这几天,村里其他能停的活,都停了。一起专心投入到了捕鱼活动里。
几乎眼一睁就去田里抓鱼。
同时,村里也连着吃了这么好几天的鱼了。就连冯四狗,现在一顿也只能吃六条了。
方菊都开始发愁——吃不完卖不完的鱼,都要剖出内脏刮掉鱼鳞,然后腌制,熏干……
这些活,都要她带着人干啊!
这几天的鱼杀下来,方菊感觉自己已经彻底不喜欢吃鱼了。
晚上,方菊瘫在椅子上,连女儿都不想抱了,小酥饼一凑上来,她就赶紧摆手:“别过来别过来,都是鱼腥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