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面上客气么?实际上,这会儿刘休范恨不得拿大扫把赶人。
时锦搓了搓手指尖,脸上更加没有表情:“你们没有提过我吧?我”
“没有。”程先生说得很坚定:“东林寺的人不会说出去。他们和萧家关系很不错。”
“至于镇子上,我们那天晚上在东林寺过夜的。附近没有眼睛。”
程先生这么肯定,时锦也就放了心。
随后,程先生反问时锦:“村里出事了?怀疑是刘休范?他这个人,最会做样子——”
时锦摇摇头:“就是怕你们拍拍屁股走了以后,我倒霉。村里没事。不过,最近天气不好,我觉得你们还是应该早点走。”
“人没要到。”程先生叹一口气,有些惆怅:“光有粮食和钱,没人也不行啊。刘休范这个小气的,一个人也不肯给!”
“他是挺小气的。”时锦隐晦提醒一句:“小气的人,容易记仇。要是我,我还是趁着天气还好,赶紧走。去别的地方要人。”
程先生多看时锦两眼,他听出来了,这是话里有话。
不容程先生多琢磨,时锦就提出要下车。
程先生也不是真来请时锦喝茶的,这会儿也没留时锦,而是递给时锦一个小匣子。
匣子还有点压手,时锦也没打开,下了马车,折返回了铺子上,这才单独打开看了一眼。
先看到的是一张纸。
这是免征的文书,上头盖了刘休范的刺史大印。
有了这个大印,除非刘休范以后想要背负一个不讲信用的名声,否则他不会不认账。
时锦很满意。虽然上头只免征粮。
但他们村,实在是没人可以征走。
还是那句话,只要不是明抢,他们根本无需担心!
不过,那文书底下,还有一个金灿灿的东西。
是个金饼。
时锦咧嘴笑了,拿着金饼左看右看,忽然觉得这个幕僚也不是不能干啊!
这金饼,沉甸甸,金灿灿,谁看了能抵挡住诱惑!
时锦觉得,程先生还是挺仗义的。
但这个金饼怎么来的,她有点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