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弄啊。
竹子好办。
砍回来,锯开,煮一煮,晒干就行。
可是还要刻字的话……太麻烦了吧?
林有田迟疑了一下:“要不,用印泥?”
时锦摇头:“那一洗就掉了。不如刻上去的。”
刻字虽然麻烦点,但这种小竹筒加个小塞子,本身也是可以留着的。
装个啥调料出行的,也很方便。
保不齐就还能做个宣传。
而且,刻字也显得贵。
现在也没有激光刻字,只能用人工。否则这点工作量,都不算个工作量。
毕竟,这颗粒做起来也很费事。就是弄成流水线,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开工,也做不出来多少。
毕竟熬药那一步就省略不了时间。
还有烘干也需要时间。
但好在都不是什么特别劳累的活。
算算所有环节,最累的一个应该是熬药膏。
不过那都是后话,现在对于时锦的要求,林有田有些为难:“我们这些个人,除了小娃们,认识字的没几个。再说了,会认也不会写啊!”
那都要刻上去卖,丑了人家也不买吧?
时锦也只有一个字:“练!”
这种事情,不需要认字。也不需要会写字。
就当成是一个符号,一个简单的图案,记住了,然后画出来,狠狠练,练到好看了就行了。
林有田还是有些为难和迟疑,但也觉得是个办法,当即就点点头:“成,我选几个年轻的去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