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其他人,得知孙耀仁居然是孙大夫的亲侄儿时,也都很震惊。
等听到孙大夫说孙耀仁居然把他扔下了车时,大家就更震惊了,更觉得孙耀仁活该被打死了。
不过,孙大夫毕竟还是上了年纪的人,打了一会儿之后,自己就气喘吁吁,出了一身大汗,不得不停下来喘匀了再说。
时锦看也差不多了,就问孙大夫怎么处置孙耀仁:“是直接打死,还是打残处理?”
孙大夫盯着孙耀仁。
孙耀仁这会儿知道慌了,痛哭流涕地看向孙大夫:“二叔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饶了我吧!饶了我吧!”
众人却都没有任何动容。
大家都清楚,孙耀仁现在之所以会认错,不是因为他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,只是形势所迫。
孙大夫而已是一脸失望:“孙耀仁,你真觉得自己错了,就不会看到我是震惊我没死,而是该高兴我还活着。”
“现在说这个,你不嫌恶心,我都嫌!”
说完,孙大夫又是一拐杖打过去。
正好打在了孙耀仁的额头上,然后打得孙耀仁是头破血流。
孙耀仁惨叫两声,不过到底没敢继续求饶了。
他总觉得,继续求饶不仅不会有好结果,只怕更要挨打。
时锦拉着孙大夫坐下来,然后主动问他:“你说吧,这个事情怎么了?”
孙大夫显然也没打算杀人,所以时锦就打算和孙耀仁好好聊聊“赔偿”的问题了。
可不是得赔偿吗?孙大夫又不是死乞白赖让孙耀仁倒贴救人的,孙大夫是实打实的用方子换的。当时孙耀仁既然答应了,说明这个交换他是认可的。
也就是说,这就是个合约。
时锦觉得,自己是从法治社会来的,口头合约也是合约。
那么现在孙耀仁单方面违约,所以当然要赔付违约金了!
十倍赔偿,不过分吧?
孙耀仁现在人在时锦手里,看着时锦这么“和颜悦色”问他,他当然是只敢说:“只要能放了我,怎么了都行!”
然后,他也认出时锦了:“是你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