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可能抬走吧?
这样一想,还有人幸灾乐祸。
当然,不只是村民,就是时锦这边队伍里,也有人唱衰。
比如陈富。
陈富就是陈发的大哥。
他阴沉着脸,悻悻地说:“这个陈大嫂,一定会后悔!好好的粮食换这些东西!”
许河就在陈富旁边,听见这话翻了个白眼:“又不是你的粮食,你心疼个什么劲!”
陈富被怼得糟心,恶狠狠瞪了一眼许江河。
许河瘦得跟麻杆一样,却不怕陈富,嗤了一声:“吓唬谁呢?也不怕陈大嫂废了你另一条胳膊!”
陈富气得胸膛直起伏。
许河才懒得理他。转头就举报陈富:“老实哥!陈富他说陈大嫂坏话!”
朱老实窜过来就给了陈富一个大嘴巴子:“啥时候了还不老实!”
陈富:……
陈发和陈富没被关在一起,所以根本不知道这事。
事实上,陈发这会儿也有一股不详的预感。
而且,他还很怕——真要是有个啥,只怕陈大嫂才不会管他们死活!
时锦那头,则是让林有田他们几个,组织人造船。
林有田道:“造船……怕也没有几个人会划吧。”
听到这句话,时锦一下也沉默了:好像也是哈,没人会划船。
时锦紧急喊朱老实统计了一下,然后发现,真的没有人会划船。
时锦叹了一口气:“那就做个木排,到时候让不会游泳的孩子和老人坐在上头。用粗麻绳拴在大槐树上吧。”
这样至少就能熬到水位退下去。
不担心淹死,也不担心竹筏子被冲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