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还想着断尾、藏线、拖时间——”
“今日这门前血规,便不止是唐鹫那一口棺那么简单了。”
这句话,像是在明明白白告诉顾七影——
你若再想玩脏的,我们也不介意把“门前第一口棺”变成“门前第一场活剥影”。
这不是威胁。
是事实。
山门前。
顾七影沉默了很久。
他被几重意钉住,连想塌回影里都做不到。
逃无可逃,碎无可碎。
这种局面,对影门的人来说,比被一刀砍死还难受。
因为他们最骄傲的,从来不是修为,不是杀力,不是正面斗法,而是——
藏。
而现在,他最骄傲的东西,被青莲剑阁这群人,当着天下人的面,一层层照穿、钉死、笑成了脏东西。
这比死更痛。
所以,顾七影反而又一次笑了。
只是这次,不像先前那样装神秘,也不像唐鹫那样故作阴狠。
而是有点自嘲,也有点冷。
“你们说得不错。”
“唐鹫是壳。”
“我,是影。”
“可你们真以为……我一个影门余脉,值得让这么多人一起围着问?”
这话一出,众人心神都是微微一动。
苏白却已经先乐了。
“我就喜欢你们这种嘴硬里带点真话的。”
“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