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借唐鹫这口棺,借雪月城押人的队,借青莲刚刚开门的松气,把自己藏进了收尾里。”
“想法很脏。”
“位置也挑得很准。”
叶若依轻轻点头,眸中也多了一抹冷意。
“这就不是单纯要杀人了。”
“是要把‘影子’种进门里。”
无心双手合十,脸上那点平日里总挂着的轻笑,此刻已经彻底收起来。
“青莲刚开门,就有人想在门缝里养影。”
“这可真是……”
他抬眸望向山门前那一队被押着的人,眼神清澈,却凉得惊人。
“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李寒衣没有说话。
只是她按在铁马冰河上的指尖,已经比方才更冷了一分。
那不是准备出剑的急躁。
而是她很清楚,这种影门旧术若真让它碰到青莲门前,哪怕只是沾一丝,都像往干净的纸上点了一滴墨。
墨不大。
可最讨厌的,就是这种一滴一滴积起来的脏。
所以,她冷眼看着。
不急着出剑。
因为她知道,苏白不会放它跑。
也因为她知道,顾长生、司空长风、百里东君、萧瑟、叶若依……今天在这门上,就都不会容它真钻进去。
而山门前。
那团原本已经微微塌了、像影子一样要往地缝里流的黑影,也终于在这一刻真正意识到——
自己被盯住了。
而且,不是一双眼。
是整座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