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说笑。
有人看局。
有人饮酒。
有人持剑。
有人刚认门。
有人还站在问剑阶高处,静静看着自己脚下那一步该往哪儿落。
它已经有了自己的呼吸。
自己的温度。
也有了自己的未来。
而她,竟不知不觉,已经站在这个未来里了。
高处。
苏白喝完一口酒,终于站起身来,随意拍了拍衣袍,目光自山门前、问剑阶、山下白旗、远处人群上一一扫过。
然后,他忽然笑了。
这一笑,和先前那种门前看戏时的风流不同。
也和昨夜问天时的清狂不同。
更像是一种——
“终于把一件该做的事,做对了”的松快。
于是,他低头看向顾长生,又看向谢宣、萧玄,最后朝整座苍山,懒洋洋地挥了挥手。
“今天到这儿,差不多了。”
“该喝的喝了。”
“该看的看了。”
“该躺的也躺了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苏白唇角一扬,眼底清亮得像昨夜门前那一线天青被人随手带回了人间。
“青莲剑阁,从今儿起——”
“正式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