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双也抱紧剑匣,眼神锐利起来。
可两人还未动,李寒衣已一步踏前。
白衣之上,寒意骤起。
这一回,她不再只是手按剑柄。
铁马冰河,已然半出鞘。
霜光一寸寸自鞘口漫出来,连摘星台边的风,都像被冻慢了半拍。
她望着山门前那枚小小黑珠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这东西,不能让它炸。”
这一次,没人反驳。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——
前面可以让顾长生自己开锋。
可唐鹫真把死血雷捏碎,那就不是“顾长生能不能更像样”这么简单了。
那是在拿整座山门前的气机、看客、来客、甚至还未散尽的问剑阶之势,一起泼脏血。
这种东西,青莲不能接。
高处台沿边,苏白也终于站直了身。
先前那种懒散看戏的神态,淡了一层。
可依旧不急。
只是眼底那一线原本带笑的清亮,此刻终于真正冷了半分。
他看着唐鹫掌中那滴黑珠,像是在看一粒碍眼至极的灰。
“这才像你最后该吐出来的东西。”
“好。”
“吐出来了,就别留了。”
这一句话,等于已经给唐鹫判了死。
可问题是——
谁来截?
顾长生离得最近。
李寒衣最快。
苏白最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