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苏白偏偏不是。”
“他先坏你势,再坏你脸,最后——”
无心看向山门前那口已经裂成两半、毒针毒火散了一地的棺材残骸,笑意里竟都带了点凉。
“再坏你命。”
司空长风站在高处,眼神冷沉,却已不再像先前那样绷得太紧。
因为局到这里,主动权已经彻底翻回来了。
青莲这边,现在要想的是——
让顾长生这一刀,怎么收得更稳。
“顾长生出这一刀,是新锋开山。”
司空长风缓缓道。
“若最后真让他把唐鹫斩在门前——”
百里东君接过了话,眼底酒意都亮成了锋芒。
“那今天这场开山,便算从门前到高处,全都圆满了。”
李寒衣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盯着顾长生和唐鹫。
准确地说,是盯着唐鹫那只藏在宽袖中的手。
她很清楚,像唐鹫这种人,最危险的时候,往往不是他气势最盛的时候。
而是他发现局彻底翻不回去,明白自己已经成了死局中的弃子之后。
那时候,他会不管不顾。
他会把最脏、最阴、最狠的那一口东西,全都往外吐。
所以此刻顾长生占势归占势,却也是最要命的时候。
因为唐鹫,一定会拼。
高处台沿边。
苏白何等眼毒,自然同样看得分明。
他没有提醒顾长生“小心暗器”“留意毒烟”“别给他狗急跳墙的机会”。
没必要。
今天顾长生要开的锋,不只是要会劈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