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鹫脸都青了。
他来之前当然做好了苏白狂、傲、锋利难惹的准备。
可他完全没想到,这人不止是锋利,还贱。
而且是那种高高坐着,连骂你都像懒得认真骂,只顺手嫌弃两句的贱。
这反而比直接动怒更让人火大。
因为这意味着——
你根本没真正进到他的眼里。
你抬棺,他不生气。
他嫌丑。
你来咒山门,他不暴怒。
他嫌你一般。
这便把你原本费劲心思想要压出去的“势”,一下就压回成了“你这人真烦”。
摘星台上,百里东君已经快笑疯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“对!”
“就是丑!”
“这字写得真是丑!”
司空长风本来还神色沉冷,听到这里都差点没绷住,嘴角明显抽了一下。
李寒衣则干脆别过了半分脸。
不是看不下去。
是她太清楚,再看苏白这副神态,自己那点冷脸怕是要维持不住。
毕竟——
她也觉得苏白说得对。
这棺,确实丑。
这人,更丑。
唐鹫身后那几名抬棺黑衣人,气息都明显乱了一下。
不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