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青莲的酒,最好记一辈子。”
一句话落。
他终于抬手。
酒坛微倾。
这一回,垂下来的酒线,已不再只是海意、月意、门前那缕天青的淡淡余味。
它更烈了。
像是昨夜那场大战后,所有被苏白斩碎、照过、问过的东西,最后都在这口酒里,多留了半分灼意。
不是火。
却比火更烧喉。
不是剑。
却比剑更见锋。
那酒线自高处落下时,甚至在半空里拉出了一道极淡极淡的青白长线。
细。
直。
亮。
像不是酒。
倒像一道被柔下来、化开来的剑光。
山下不少人只看了一眼,便觉喉咙都跟着一紧。
“这酒……”
“怎么感觉比前面那几口还凶?”
“废话!”
“第九十五阶换来的酒,能一样么?”
“我怎么觉得……那不像喝的东西,更像要命的东西。”
“所以你上不了九十五。”
“你要是上得了,现在就不会在下面说废话。”
一时间,山下虽然还有低声议论,可那声音已经被下意识压得极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