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无桀一愣。
“这么肯定?”
无双点头。
“他心不乱。”
无心轻笑道:
“而且,他既然敢替白王来,就不会只准备走到七十。”
“苏师兄把话抬到八十,或许正合他意。”
萧瑟站在廊边,眸光深沉,缓缓开口:
“白王递的不是普通礼。”
“是‘姿态’。”
“谢宣若停在七十,那这份姿态就只到半山。”
“可若他真能替白王走上八十——”
叶若依轻声接道:
“那这一杯酒,分量就真的够了。”
李寒衣则只是看着苏白。
方才那句“我给白王府一个坐我摘星台的资格”,说得轻飘飘,可她听得最清楚。
苏白不是在压白王。
也不是故意作态。
他是真把这座山、这座阁、这座台,当成了一个已经立住的地方。
既然立住了,谁来都得按规矩。
天启也一样。
想到这里,她眼底那抹清冷之下,不由又浮起一线极淡的认同。
这就是她愿意替他守着背后的原因。
因为这人,真的敢把“规矩”两字,立在所有身份之前。
问剑阶上。
谢宣抬头望向更高的十阶,脸上并无什么难色,反倒更见几分书卷中的从容意味。
他先是转头,看了一眼身侧的顾长生,又看了一眼另一侧的萧玄,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