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懒散里,多了一分“本该高”。
像凡尘酒肆里坐着的,本就不只是个剑客。
而是一位喝醉了跌进人间,却终究会被高处认出来的谪仙。
百里东君看得整个人都震了一下,眼中几乎炸出光来。
“出来了……”
司空长风屏住呼吸:“什么出来了?”
百里东君死死盯着苏白的眼睛,声音都哑了。
“那一味。”
“那一味真正的——谪仙气。”
高空中,苏白对着门后那道青意,终于也“看”出了一剑。
不是手中剑。
是眼中剑。
是心里剑。
是“我知道你高,可我也不是泥里爬出来”的那一眼。
这一眼递出去的刹那,门后青意竟第一次真正停住了。
不再往前压。
不再试图按回苏白的位。
像它终于在这一瞬,认真看清楚了苏白眼里的东西。
不是单纯人间剑气。
不是单纯酒意诗心。
而是某种让它也不得不顿一顿的——
同类之意。
不是同层。
但已同路。
莫衣瞳孔一缩,喃喃失声:
“它……停了?”
“不是停。”
李寒衣忽然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,却又稳得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