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柄剑,终于不再满足于站在人间看天。
它要去够。
“他在把剑阁提起来。”
无双低声道。
无心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“不。”
“是把‘人间能到的那一寸’,提起来了。”
叶若依握着主符,手指微微发白。
她比旁人看得更像“局”,也更能察觉到这一步意味着什么。
苏白若只是一人揽月,那再高,也只是一个人的高。
可他现在用青莲剑阁、用酒池、用玉碑、用镇仙席,把整个“人间可依凭之物”往上托了一寸。
这一寸,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。
因为它意味着,他不是要自己成仙。
而是要让“人间有资格看仙”这件事,先成立。
想到这里,叶若依忽然低声道:
“镇仙席……不是一个位子。”
“它是一层台阶。”
萧瑟猛地看向她。
叶若依抬头,目光落在玉碑最后那三字之上。
“前六席,是人。”
“镇仙席,是那一战之后,人间往上长出来的一寸位置。”
“它不属于谁先坐。”
“而是谁能把那一寸真正立住。”
萧瑟心头一震。
不错。
是台阶。
是位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