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真正吹到雪月城时,整座青莲剑阁都安静了下来。
不是没人呼吸。
也不是没人看。
而是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了苏白掌心那一杯酒上。
海上生明月。
酒在杯中,月在酒里。
杯沿不过三寸,可其中那轮月,却像把东海尽头那一夜的海风、海雾、海潮、海上仙山与那一道越来越近的白影,全都装了进去。
雷无桀下意识咽了口唾沫。
不是馋。
是紧张。
“苏哥……”
他声音不大,像是怕惊着那杯酒。
“这酒,喝下去真没事吧?”
苏白低头看了眼杯中月,笑了笑。
“你问得像句废话。”
雷无桀一愣。
“啊?”
“酒哪有没事的。”
苏白抬眸看他。
“喝得好,醉。”
“喝不好,出事。”
雷无桀:“……”
很好。
这确实很苏哥。
司空千落抱着乌月枪,站在一旁皱眉道:
“你都知道可能出事,还非现在喝?”
苏白看向她。
“酒都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