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看他,先看剑。
百里东君看他,先看酒。
就凭这一点,这人就值得喝一场。
李寒衣见两人越说越往酒上拐,眉头蹙得更紧。
“师兄。”
“你若不动手,便让开。”
她的语气已经明显冷了下来。
百里东君偏头看了她一眼,又瞥了眼她耳边那朵桃花,忽然笑得更古怪了。
“寒衣啊。”
“你要是真想砍死他,这花怎么还没摘?”
李寒衣神色一滞。
下一瞬,她周身寒意陡然又重了几分。
“与你何干?”
百里东君轻咳一声,立刻摆手。
“好好好,不关我事。”
“你们年轻人的事,我不掺和。”
李寒衣:“……”
楼下无数人听得头皮发麻。
年轻人的事?
大城主你这话,是不是有点不对劲?
苏白却笑得很自然。
“你这人,越看越顺眼。”
百里东君当即一拍手。
“巧了,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“怎么样,要不咱俩先喝一场?”
这话一出,雪月城所有人都懵了。
喝一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