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楼下不少围观女子,都听得脸热心跳。
更别说当事人李寒衣了。
她一时间竟真被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而这种说不出话的感觉,比被剑压制,还让她更无所适从。
苏白看着她那副又怒又乱、偏偏还强撑着冷脸的模样,唇角微微勾起。
这位雪月剑仙,冷是冷。
可一旦乱了,那份反差,就实在有趣得很。
“李寒衣。”
他忽然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。
这一回,声音比先前低了些,也缓了些。
李寒衣抬眸,冷冷看他:“何事?”
苏白望着她,眼里倒映着风雪与月色,缓缓说道:
“你的剑,很美。”
“你的人,也很美。”
“但你若总拿面具、拿旧事、拿执念困着自己——”
“那就可惜了。”
这句话,依旧是在说剑。
也依旧,是在说人。
李寒衣的眼神,终于微微颤了一下。
因为她听得出来,苏白这次不是在调笑。
他是真在可惜。
可惜她这把剑。
也可惜她这个人。
不知为何,这一瞬,她心中竟莫名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。
像是多年封死的门,被风轻轻叩了一下。
极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