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见色起意。
她就是生理性喜欢。
林薇还在那伤春悲秋:“想当年我们一起逃课,一起熬夜画画,一起骂渣男。我那时候还想,咱俩怎么也得一起单身到三十岁吧?”
顾胭睨她:“怎么,舍不得我啊?”
林薇顿时不感慨了,翻了个白眼:“少臭美,我是觉得以后没人陪我一起骂渣男了。”
“你可以骂你家弟弟啊。”顾胭笑。
林薇“切”了一声:“他那么乖,我可舍不得骂。”
“啧啧啧,是谁说太粘人受不了的,现在又说舍不得啦?”
林薇被她揭短,恼羞成怒:“那你以前还说沈晏回是暴发户呢!”
顾胭惊奇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许愿告诉我的呀。”
顾胭:“……这小妮子。”
不过提到许愿,顾胭忽然想起了她让对方找一个玻璃艺术家的事,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进展了。
等林薇离开,她拨通许愿的电话。
那边接得很快:“小姐?”
“嗯,上次让你找的玻璃艺术家,有消息了吗?”
许愿:“有是有,也联系上他工作室的人了,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?”
“但是人家的助理说,他不在巴黎。”许愿顿了顿,“他去了马里。”
顾胭愣了一下:“马里?”
“嗯,西非一个小国,说是考察当地的一种特殊矿石,用来做一种独特的玻璃釉料。助理说那矿石只在那边有,他为了找到纯度最高的,已经在那边待了两个月。”
顾胭听着,忍不住笑了:“艺术家都这么疯狂吗?”
许愿也笑:“反正助理说,得等人回来才能谈合作的事。我问大概什么时候,他说不确定,可能一个月,可能半年。”
顾胭倒也不着急,便说:“行,那就等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