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顿了一下:“还好。”
“还好?那你妹妹领证这么大的事,你都没察觉到?”
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苏槿愣了一下,看看顾沉,又看看顾方林。
“爸,这个……”
“你别打圆场。”顾方林打断她,眼睛还盯着顾沉,“你天天在外面,消息灵通,就一点风声都没听见?”
顾沉沉默了几秒。
顾方林看着他,忽然明白了什么:“你也早就知道?”
顾沉无奈:“就是怕您现在这样,我才没说。”
顾方林被噎住。
他继续说:“木已成舟,总不能逼着胭胭离婚。而且爸,您心里清楚,沈晏回这个人,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都无可指摘。”
“家世、能力、品性,哪一样挑得出毛病?他对胭胭怎么样,您也看见了。整个京城,怕是找不出第二个。”
顾方林幽幽地看着他,眼里是“你也叛变了”的失望。
半晌,才轻哼了一声,起身上楼。
苏槿有些担心:“爸没事吧?”
顾沉揽着她,淡淡道:“没事,他就是关心则乱。”
苏槿点点头,顿了下,又问:“……所以你是怎么知道胭胭早就领证的事的?”
顾沉没好气地捏了下她的掌心:“在蒙扎那几天,你都心虚成那样了,我还能看不出不对劲?”
苏槿捂脸,她确实是藏不住事,尤其在他的面前。
“没想到一查,还真是让我大吃一惊。”
苏槿尴尬地笑笑:“胭胭托我保密,我也不好乱讲……”
顾沉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抬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:“我才没空管她,我有自己的宝贝要管。”
——
周六晚上,车子停稳在澹月台门前。
顾胭才知道澹月台是周维家的产业,顶层东侧的私宴厅,没有熟客引荐连门都摸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