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说不出话了。
夜还很长。
他把她抱起来时,她手指还紧攥着床单,指尖泛白。他从背后拥着她,吻落在她的后颈。
顾胭哭得喘不上气。
她手臂软得挂不住他脖子,他便握着她的腰。
意识模糊的边缘,她还在想:
沈晏回今晚,到底受了什么刺激?
——
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落在深色床单上。
顾胭动了动,浑身像被拆过又重装了一遍。
她睁开眼,眼前就是男人安静的睡颜,昨晚的记忆翻涌上来,越想越气。
低头,一口咬在他胸膛上。
没太用力,但也没留情。
沈晏回眉头微动,没睁眼,手却精准地捏住她脸颊,把她的脑袋从自己胸前挪开。
“还有力气咬人。”他声音喑哑,带着没睡透的低沉,手臂一收,把人重新按进怀里,“看来昨晚不够。”
顾胭挣了一下,没挣开,闷在他胸口骂:“沈晏回你是不是有病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属什么的?属狗的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老房子着火都没你能烧。”
“嗯。”
他照单全收。
顾胭没词了,在他怀里安静了几秒,气消了大半,小声嘟囔:“……你昨天到底发什么神经?”
沈晏回睁开眼。
他垂眸看她,没立刻说话,只是抬手拨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,指腹在她脸颊上蹭了蹭。
然后低头,吻了吻她耳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