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立刻被他的手臂更紧地揽了回去。
甚至,还故意恶劣地往前,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,清晰得让她耳根发烫。
顾胭羞恼地转过头瞪他。
沈晏回面不改色,又舀起一勺粥,递到她唇边,语气淡淡:“喝粥还是?”
顾胭:“……”
她被他如此直白又恶劣的话惊得瞪圆了眼睛,脸颊“轰”地烧起来,半晌没说出话。
沈晏回眯了眯眼,眸色深暗:“不选?那我来选。”
顾胭急忙张口,近乎慌乱地含住那勺粥,囫囵咽下,烫得舌尖微麻,却也顾不上。
沈晏回低低笑了一声,没再继续那个危险的话题。
只是稳稳地抱着她,一勺一勺,喂她喝完了整碗粥,又看着她吃了药,最后把一小盏燕窝也喂完。
整个过程,单看神色,正人君子。
但某个地方的紧绷,丝毫没有缓解。
顾胭被他圈在怀里,一动不敢动。
她犹豫了很久,才趴到他耳边,用气音很小声很小声地问:“你……这样……会不会很难受啊?”
沈晏回侧过头,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脸颊,眼神幽深地锁住她。
顾胭被他看得心慌,脸颊更红,声音细若蚊蚋,几乎听不见:“我……我可以……帮你……”
沈晏回眸色骤然暗沉下去。
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掌微微收紧,指尖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按了按,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。
他低下头,薄唇贴近她滚烫的耳廓,声音沉哑得勾人:“是谁说过,自己的手是用来画画的,金贵得很,不能干粗活?”
顾胭:“……”
那么久远的事了,他还记那么清楚。
小气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