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了,你能怎么着?”
沈晏回低笑了声,不是平时的那种笑,顾胭莫名觉得有点危险。
隔着听筒,他的声音传过来:“那我就把你关起来,天天□你。”
顾胭:“???”
她一时被震惊得说不出话,连生气都忘了。
不是,怎么忽然就转到少儿不宜频道了?
她咬牙切齿地说:“沈晏回,你脑子里是不是就只有那一档子事。”
男人还理直气壮地应:“是,但只对你。”
顾胭:“……”
有气没处使的感觉。
沈晏回适可而止,缓了声音说:“我真的没事,不相信的话,要不要亲眼看看?”
“看什么?”
“伤口。”沈晏回说,“你不是不信我吗?亲自看看,确认我死不了。”
顾胭在电话那头噎住了。
几秒后,她才硬邦邦地回:“谁稀罕看。”
“真不看?”
“不看!”
“那算了。”沈晏回故作平淡,“我继续开会。”
“等等——”顾胭脱口而出,又立刻闭嘴。
沈晏回等着。
“你……”她声音小了下去,别别扭扭的,“伤口……还疼不疼?”
这句话问得很轻,轻得像羽毛,挠在沈晏回心上最软的那块地方。
他眼底的冷意终于化开一点。
“不疼了,快好了。”他说。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