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依旧慢条斯理,却带着一种释放什么的意味。
冷风灌进敞开的领口,吹拂过他滚烫的皮肤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喉结,再次重重地滚动了一下。
——
顾胭也干了回撩完就跑的事,心情十分美妙。
总算是赢了沈晏回一次,该载入史册,再立个里程碑才是。
这种美妙的心情持续到了第二天下午,连林薇杀上门来,对着画室里那幅完成度堪忧的画作崩溃尖叫时,都没能破坏。
“顾胭!我的小祖宗!画展就剩三个月了,你就给我看这个?”林薇指着画布上那几团模糊的色块和凌乱的线条,痛心疾首。
顾胭正歪在画室窗边的贵妃榻上,指尖捏着一颗青提,慢悠悠地送进嘴里。
“你先别急。”
林薇抱头,“我没办法不急。”
顾胭说:“我已经很努力在找灵感了。”
林薇稍稍冷静了一些,抱着手臂沉思,“不行,不能这么拖下去了,得想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顾胭又拈起一颗提子。
“我记得鲁迅说过,回到记忆最初的地方,尤其是童年生长的环境,最能唤醒沉睡的感知和创造力。”
顾胭:“……鲁迅没说过。”
林薇摆手:“这不重要。你小时候不是在云栖涧住过好几年吗?那边山好水好,安静得不像话,最适合闭关搞创作。”
云栖涧。
顾胭咀嚼着这个久违的地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