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回走到车旁,司机早已恭敬拉开车门。
他停住脚步,微微侧身。
廊灯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浅影。
“送到了就行。”他开口,声音没什么波澜,“其他的,少问。”
盛泽挑眉,转了转打火机,脸上却仍是那副风流浪荡的笑。
“得,不问。您沈大老板的品味,凡人岂敢置喙。”
沈晏回没再回应,俯身上车。
车门关上,将外界隔绝。
盛泽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无声驶离,摸了摸下巴,无趣的男人。
什么画不画的,哪有美人来得销魂可人。
他拿出手机,拨通昨晚上刚认识的小美女的电话。
转身往停车的位置走。
——
顾胭溜回顾宅,已是夜深。
别墅静悄悄的。
她心里有点打鼓,主要倒不是因为亲了沈晏回。
而是又双叒叕搞砸了相亲,还没跟家里报备。
她蹬掉高跟鞋,赤着脚,像只偷食的猫,蹑手蹑脚摸进玄关。
客厅一片漆黑,只有窗外漏进的些许月光,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。
太好了,爸妈应该都睡下了。
她暗自庆幸,凭着记忆,小心翼翼地往楼梯方向挪。
不敢开灯,也不敢用手机照明。
就在她摸索着绕过沙发,眼看胜利在望时——
“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