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前面打了一圈,你们的牌路我也看了个大概,干妈喜欢留中间牌,若棠爱凑筒子,曼云最稳,什么花色都留一手,不到最后看不出方向。
其实我的记性从小就好,在圣方念书的时候,老师讲一遍我就能记住七八成。
麻将虽然和念书不一样,但道理是通的,记住了规则,再摸几圈,手感就出来了。”
赵曼云听着这话,忍不住感叹:“果然是个有天赋的,短短一圈就能把我们几个的出牌习惯总结出来,还能记牌……令颐,你这手牌技,半山那些太太们还真不一定能招架得住!”
沈若棠却忽然想起了什么,猛地转头盯着霍太:“干妈,您该不会一开始就知道吧?”
霍太端起茶杯,悠然抿了一口,语气轻描淡写:“知道什么?知道她记性好?那当然知道!
文老师第一天上课就说了,令颐课上纠正过的动作从来不犯第二遍,当时我只当她记得好,只是我也没想到——”
她边说边侧头看了令颐一眼,笑意从眼底漫上来:“她记性会好到这个地步。”
沈若棠哀叹一声瘫在椅子里:“完了完了,以后还怎么打牌?”
赵曼云把散落的麻将牌拢到一起重新码牌,对沈若棠道:“所以你以后打牌可得多留个心眼,跟令颐组局的时候最好提前通个气,说好是一致对外还是各凭本事!
否则她在对家,你想不输都难,小心到时候输得连香水钱都不剩。”
“我才不怕呢。”沈若棠嘴硬地哼了一声,把牌推进牌堆里,“打牌嘛,三分靠技术,七分靠运气,我运气好就行。”
“你上回跟何太太打牌,输了人家好几圈,也是这么说的!”赵曼云语气平淡地揭了她的老底。
沈若棠转身抱住霍太的胳膊撒娇,“干妈,您可要给我做主,曼云又欺负我。”
霍太被逗笑了:“好了好了,她说的是事实,你上次打牌确实输了好几圈,曼云不过陈述事实罢了,怎么就叫欺负你了。”
沈若棠见撒娇不成,索性放开了,敲着桌子催促大家赶紧洗牌开始下一轮。
接下来的几圈,令颐的手气出奇地好,打得也越发顺畅。
她牌理清晰,进退之间已经看不出是个初学者。
沈若棠开始还嘻嘻哈哈不当回事,后来发现令颐接连胡牌,脸上的笑容渐渐变成了震惊和佩服。
牌局结束后,沈若棠和令颐一起收牌,她一边往盒子里码牌一边感叹:“令颐,你这脑子不去赌场真是可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