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咽一下,裂开的嘴唇便跟着往外渗一点血。
傻柱喘了两口气,慢慢把头扭向门外。
易大妈正端着簸箕出来倒灰。
她的目光越过门口,正好落在傻柱身上。
两人对上了视线。
易大妈端簸箕的手晃了一下,炉灰洒在鞋边。
她嘴唇动了动,最后一个字也没说。
簸箕往怀里一抱,转身便进了屋。
砰。
易家的门关上了。
紧接着,门栓落进木槽。
前院月亮门后,三大妈端着洗衣盆探出半边身子。见傻柱看过去,她脚下一退,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后。
贾家的门帘也垂得严严实实。
院里没人说话。
只有一扇又一扇门窗,在傻柱眼前合上。
从前他从轧钢厂带饭盒回来,门还没迈进中院,便有人笑着往他跟前凑。
如今他趴在地上,半张脸埋在煤灰里,连个帮他把门关上的人都没有。
傻柱的左手按着地面。
五根手指一点点收紧,指甲陷进潮硬的泥缝。
刘光天踢了踢旁边的方凳。
“走吧许哥,这屋连炉子都灭透了,待久了晦气。”
许大茂低头看着傻柱,拐杖在他面前点了两下。
“何雨柱,这才哪到哪儿?”
“以前你在院里抡拳头的时候,不是挺能耐吗?”
“现在你再横一个给我看看。”
傻柱的嘴唇贴着地面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