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看了一眼傻柱门上的锁,转身去了易中海家。
易中海还没睡。
他靠在炕头,腿上搭着棉被。一大妈坐在灯下纳鞋底,听见敲门声,抬头看了过去。
“谁啊?”
“一大妈,是我。”
秦淮如隔着门说道:“柱子到现在还没回来,雨水也不知道他去哪了。”
屋里静了几息。
易中海掀开被子下炕。
易中海虽因之前争吵与傻柱心生芥蒂,又对秦淮如彻底失望,可一听到“天黑未归”,眼角猛地抽搐两下。
那可是他谋划了十几年的养老最后的底牌,绝不能出岔子。
第一颗扣子塞错了扣眼。
他低头扯了两下没扯开,索性敞着怀往外走。
“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“我一直没见他回来,刚才去问雨水,她也不知道。”
“厂里下班到现在都四五个钟头了。”
易中海停在傻柱门前,用手推了推锁。
他转身从自家门后拎出那面开大会用的破锣,又拿起木槌。
“咣!”
锣声在院里荡开。
几户人家的灯陆续亮了。
刘海中披着棉袄出来,下面还穿着秋裤。阎埠贵戴歪了眼镜,一边走一边往袖子里伸胳膊。
刘光天和阎解放也从屋里钻了出来。
“老易,大半夜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