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砖往下一沉。
傻柱的右手猛地弹了一下,掌心瞬间塌了下去。几根掌骨被铁棍压断,皮肉从棱角两侧挤出,血顺着砖缝往外漫。
他的肩膀跟着抽动,喉咙里却只挤出半声漏气般的呻吟。
第二棍紧接着落下。
“嘭!”
铁棍砸中并拢的指节。
四根手指同时弯折,骨头断裂的细响混在一起。中指和无名指被压进青砖缝里,指甲崩开,碎片溅进旁边的雪窝。
傻柱的身体在寒冷的侵袭与剧痛的双重折磨下,不受控制地发生着生理性的痉挛。每隔几息,他的腰背就会抽搐一下。
麻袋下那张脸撞在地上,嘴边涌出一团带血的白沫。
赵峥握棍的手没有停。
第三棍横着扫过五指根部。
“咔嚓!”
垫在下面的青砖裂成了两半。
傻柱的右手也彻底失去了形状。
从腕横纹往下,掌骨、指节和皮肉挤成一团。几根手指贴在砖面上,只剩模糊的轮廓,血肉里混着细碎的白色骨碴。
那只手已经成了一团肉泥。
别说再拿菜刀。
以后能不能有手,都得看命。
赵峥收起铁棍。
三棍都落在腕横纹以下。再向上半寸,砸中腕部的血管,傻柱未必能撑到天亮。
傻柱胸口停了几息。
随后又缓慢起伏了一下。
还活着。
何雨柱没死。
可那个能站在轧钢厂灶台前颠勺的厨子,已经死在了这条巷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