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铝盆换到另一只手,朝月亮门看了一眼。
许大茂已经从医院回来养伤,右腿的石膏还没拆。
他拄着拐挪到窗边,用袖子擦开玻璃上的白霜。白洁从窗前过去后,他还贴着窗缝看了片刻,直到月亮门后没了人影,才把伤腿重新架回凳子。
后院西屋里,赵峥坐在条凳上。
桌上摆着一碟油炸花生米,旁边还有半瓶二锅头。
赵峥没出门。
这种时候,他和白洁越像两条不相干的线,院里人越难往一块儿想。
赵峥给自己倒满酒,夹起两粒花生米送进嘴里。想着以后把四间房都打通的美好生活。
……
中院的人散得差不多,易中海还站在老槐树下。
一大妈在门口叫了两遍,他才捏着那半个凉透的窝头进屋。
坐下后,他把窝头放到桌上。
拇指压出的凹坑已经裂开,几块碎屑滚进桌缝。
一大妈端来半盆糊糊,见他没拿筷子,往他面前推了推。
“赶紧吃吧,再放就真凉了。”
易中海盯着桌面。
傻柱昨晚那句“您没儿没女,别把自己屋里的冷清往别人身上套”,又在耳边过了一遍。
后院那两间房空着时,他还能琢磨。
拿房子给傻柱做婚房,再找个合适的姑娘,把这事撮合成了,傻柱总得记他一份情。
现在房子归了别人,后面的盘算全断了。
易中海拿起筷子,在碗沿轻碰一下,又放回桌上。
“这个白洁,你以前听人提过没有?”
一大妈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