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过来,就两件事。”
李队长眼神从院里一张张脸上扫过去。
中院一下安静了。
刚才还在抽鼻子的孩子,被大人一把捂住嘴。刘海中缩着脖子,易中海端着茶缸,手指紧紧扣着缸沿,谁也不敢先吭声。
李队长开口道:“第一件,贾张氏命案,结了。”
这话一落,阎埠贵像被针扎了一下,赶紧从人群里挤出来半步。
他背弯得厉害,两只手在袖口里搓来搓去,脸上硬挤出一点笑。
“李队长,我家解成……是不是查清楚了?”
“是不是能回来了?”
李队长看着他,语气一点波澜都没有。
“犯罪嫌疑人阎解成,深夜潜入贾家,实施入室抢劫,残忍杀害贾张氏。”
“作案动机明确,物证齐全,本人已经签字画押。”
阎埠贵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三大妈嘴唇哆嗦了两下,想问,又不敢问。
李队长继续念:“经上级从重从快批示,判处阎解成死刑。”
“明日上午九点,押赴北郊刑场执行。”
“砰!”
三大妈腿一软,一屁股坐进雪地里,眼睛瞪得老大,喉咙里像堵着棉花,半天没哭出声。
阎埠贵站在原地,整个人都木了。
死刑。
他大儿子明天就要吃枪子了。
秦淮如站在人群里,眼皮狠狠跳了一下。
她该觉得痛快。
贾张氏死了,阎解成偿命,听起来像是老天开眼。
可她胸口堵得更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