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里马上有人接话。
“二大爷,你可别说得这么干净,我瞧你在外头磨蹭好一会儿呢!”
刘海中眼珠子一瞪。
“你放屁!我那是冻得系不上裤腰带!”
他说完又立刻指向前院。
“倒是阎家三大妈,半夜还在前院晃悠,我亲眼瞧见的!”
三大妈急得拍大腿。
“我倒尿盆也犯法啊?你刘海中少往我身上扣盆子!”
她话锋一转,又喊:“张大军前些天还买过耗子药呢,你们咋不查他?”
张大军脸都绿了,脖子一下伸得老长。
“我那是堵老鼠洞用的!我家粮缸都快让耗子啃穿了,你们别张嘴就喷粪!”
院里骂声、孩子哭声、翻柜子的动静,全混在一块。
平时一个个张嘴邻里和气,闭嘴先进大院。
真碰上人命案,谁都顾不上体面了。
这院里的人,只要开始互咬,就不用他多费一句话。
公安不跟他们吵。
干警们分头进屋,掀炕席,翻柜底,敲灶台,连墙角破坛子都没放过。
查到阎家时,阎埠贵还想拦。
“公安同志,我们家清清白白,真没耗子药。要不我拿账本给您看?我家买啥都记着呢。”
王磊冷冷看他一眼。
“账本等会儿再看,先搜。”
没多久,前院阎家屋里就传来一声喊。
“队长,这边有东西!”
院里人一下全伸长了脖子。
阎埠贵脸色唰地白了,三大妈也僵在门口,嘴里直念叨:“没有,没有,我们家没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