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铐“咔嚓”一声扣上。
阎解成脸贴在冰凉的地上,冻得一个激灵,彻底醒了。
“干什么?你们干什么?”
“公安就能随便抓人啊?”
李队长站在他面前,低头看着他。
“昨晚十二点到两点,你在哪?”
阎解成眼神一闪,喉咙动了动。
“我……我睡觉啊。”
“睡觉?”
李队长指了指门外那串脚印。
“你睡觉能睡到贾家窗户底下?”
阎解成脸色一下白了。
李队长继续问:“贾张氏昨晚被人捂死了,身上三百块钱也没了。你昨晚去过她家窗户底下,这事你怎么说?”
“死了?”
阎解成眼珠子都瞪大了。
他脑子嗡的一下,舌头都打结了。
“她死不死关我什么事?我没杀人!我昨晚就是气不过我爸逼我还钱,去她窗户底下骂了两句,抽了根烟,我连门都没敢推!”
“政府,我冤枉啊!”
李队长冷着脸。
“冤不冤,搜完再说。”
“熟!”
几个干警立刻开始翻倒座房。
破桌子、旧箱子、墙角柜子,全都翻了一遍。
没过多久,大刘从墙角破衣柜里抬起头。
“李队,找到了。”
他手里拿着一个布包。
布包鼓鼓囊囊,上面还沾着冻硬的暗红血迹,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尿臊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