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赵峥拖长了音调。
“她临走前说什么来着?这家里以后她当家。”
他打了个哈欠,轻飘飘甩下一句。
“您猜,她知道您怀里揣了三百块新鲜票子,您护得住吗?”
话音落下,赵峥转身就走。
贾家屋里,死一样安静。
贾张氏浑身猛地打了个寒颤。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
“这是我的钱!这是我的钱!”
贾张氏慌了。
她先把钱塞进被窝,觉得不保险。
又拿出来,想往青砖底下塞,可断腿疼得她下不了炕。
贾张氏哆嗦着解开裤腰带,狠了狠心,把那沓带着阎家人血汗的大黑十,死死塞进最贴身的裤裆里。
她两只手死死捂着。
断腿一抽一抽地疼,可她根本不敢闭眼。
那双浑浊的眼睛布满血丝,死盯着漏风的木门。
——
清晨,轧钢厂的交接班大喇叭刚响过。
秦淮如裹着一身沾着机油味的破棉袄,顶着两个黑眼圈,拖着酸软的腿迈进了四合院大门。
刚走到前院通往中院的月亮门,她就看见许大茂揣着手,靠在廊柱子上,像是专门等她。
“呦,秦姐,下夜班啦?”
许大茂一脸坏笑,往前凑了半步,声音压得贼低。
“您家昨晚可是发了笔横财,这会儿回去,说不定还能赶上热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