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看你这副急匆匆的样子,这是有钱了啊。”
秦淮如脸一白,嘴唇动了动,却没说出话。
赵峥一看她这反应,就知道自己猜中了。
他吐出一口烟,语气像闲聊,可字字都往人心窝子里扎。
“秦淮如,我就问你一句,你是天生爱受虐,还是脑袋让门夹了?”
秦淮如脸色难看起来。
“赵峥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赵峥嗤笑一声,抬手点了点她的口袋。
“你手里现在捏着两百块,把那老虔婆捞出来干嘛?请她回家继续当祖宗?”
秦淮如脸色一僵。
手慢慢攥紧。
赵峥往墙上一靠,声音压低了些。
“家里有好吃的,是她和棒梗先吃,小当、槐花在旁边看着,你这个当妈的呢?忙活一天,回来连口热乎的都得看她脸色。”
“你在厂里低头求人,在院里装可怜,到处借粮借票,图什么?不就是图家里能活下去?”
秦淮如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。
她回想起了过去的种种。
在车间里,郭大撇子趁着递零件,把满是油污的手往她大腿上蹭。她只能陪着笑,因为能换几张菜票。
在库房外,许大茂拿着馒头,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口扫来扫去,要求“换换馒头”。
还有易中海,白天满嘴仁义道德,半夜端着几斤棒子面下地窖,那眼神里藏着什么肮脏心思,她比谁都清楚。
这一切为了什么?不就是因为没钱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