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我借过了。”
贾张氏一愣:“你说啥?”
秦淮如声音更委屈了。
“我先去找了一大爷。”
“一大爷说这事是撕公家封条,周主任亲自盯着,他不敢碰。”
“我又去找傻柱,傻柱兜里比脸都干净。”
“许大茂那边我连门都没敢进,他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。”
“妈,院里能借的,我都问过了。”
“没人借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
但对贾张氏来说,杀伤力拉满。
贾张氏脸色一下变了。
没人借?
那她怎么办?
继续在号房倒尿桶?
继续被花姐拿鞋底子抽?
再去农场敲石头?
一想到那木头尿桶的味儿,贾张氏胃里都开始翻。
她强撑着嘴硬。
“那你不会再求求?”
“你跪下啊!”
“你哭啊!”
“你不是最会哭吗?”
秦淮如慢慢抬起头。
眼眶通红,声音轻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妈,我哭也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