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秦淮如发誓,绝对不忘您的大恩大德。”
“养老”两个字一出。
易中海端着茶缸的手顿了一下。
这话,算是扎到他的命门上了。
他这辈子最怕什么?
怕没人养老。
怕死了没人摔盆。
易中海脸上的冷意缓了几分。
他叹了口气,重新摆出长辈的架子。
“淮茹啊,不是我狠心,是这事麻烦。”
易中海装模作样地抿了口茶,“早上我去街道打听过了,按国家规定,偷粮食或者便宜的东西,价值在十块钱以内,又是初犯,一般不判刑,最多就是批评教育或者行政拘留。”
秦淮如眼睛一亮:“那您出面说说情?”
易中海摇摇头,脸色严肃:“坏就坏在这!你婆婆胆子太肥,偷的是公家的东西,还撕了街道的封条!周主任正在气头上,拿她当典型抓呢。”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啊?”秦淮如急了。
“你别慌。”易中海敲了敲桌子,“你现在赶紧请个假,去红星派出所跑一趟,见见你婆婆。探探警官的口风,问问要是把罚款和赔偿交齐了,能不能提前保释出来。你先去摸底,回来咱们再商量对策。”
秦淮如连忙点头。
“一大爷,那我这就去。”
她千恩万谢地出了门。
易中海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眼神慢慢沉了下来。
——
上午十点,红星派出所。
秦淮如一路小跑赶到门口。
单薄的棉鞋踩在雪泥里,裤脚湿了一大圈,冻得她小腿直发麻。
一进门,她先冲值班民警挤出个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