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婶,听说没?”
“我们院那傻柱,昨儿又出名了。”
李婶手上动作一停。
“他又怎么了?”
许大茂立马来劲。
他压低声音。
但那声音,恨不得半个食堂都听见。
“秦淮茹找他借钱,带棒梗看手。”
“你猜他翻遍屋子,掏出多少?”
李婶眨眨眼。
“多少?”
许大茂伸出手,比了个八。
“八——毛——钱。”
“翻抽屉,掀褥子,倒搪瓷缸。”
“全部家当,八毛整。”
“轧钢厂食堂大厨何雨柱同志,兜里比脸还干净。”
李婶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旁边切墩的小刘也凑过来。
“真就八毛?”
“那还有假?”
许大茂一拍大腿。
“秦淮茹手里攥着那八毛钱,跟攥着遗书似的。”
“棒梗那手肿得跟小胡萝卜一样,八毛钱连挂号都悬。”
“我就随便说了两句实话,他拿扫帚追了我三条巷子。”
小刘乐得刀都剁歪了。
“许放映员,你说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