釉面很润,窗外的光打过去,像隔着一层水。
中间一格,摆着几个小件。
一只铜香炉,三足两耳。
一块玉牌,系着褪色红绳。
旁边还有只鼻烟壶,看不清是什么料子。
最下面一格,摞着几本线装书。
书脊泛黄,边角卷着,一看就有年头。
最右边那一格,蒙着一块灰布。
灰布鼓起一团。
看不见里面是什么。
赵峥的目光只在博古架上停了两秒。
两秒后,他收回视线。
脸上半点多余表情都没有。
“叔,碗在哪儿?我倒酒。”
老张头把烟卷在炕沿上磕了磕,朝窗台底下的柜子指了一下。
“第二层。”
赵峥拿了两只粗瓷碗,把散白倒上。
酱肉切了,码在搪瓷碟里。
花生米直接堆在旧报纸上。
两人上炕,盘腿坐下。
赵峥端起碗。
“来,叔,我敬您一个。”
老张头也端起碗,抿了一口。
酒一入口,他眉头松了点。
“还行。”
赵峥喝了一口。
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