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中院就这么点地方。
一句话出去,好几扇门都动了。
阎埠贵从前院探出半个脑袋。
“大壮一宿没回来?”
李翠花点头,声音都开始发抖。
“阎大爷,您说这大冬天的,他能上哪儿去啊?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。
他没立刻接话。
先在心里扒拉了一下。
这事跟自己有没有关系?
会不会沾上麻烦?
确认没关系,他才皱起眉。
“兴许是打零工去了,在哪个工友家凑合了一宿?”
“不对啊。”
李翠花急得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“他昨晚出去没带铺盖,就穿那件破棉袄。”
“天这么冷,在外面待一宿,还不得冻出个好歹?”
刘海中端着搪瓷缸子出来。
人还没站稳,官架子先摆上了。
“慌什么?”
“大壮一个大活人,还能丢了不成?”
他吹了吹杯子里的茶叶沫子,语气不咸不淡。
“我看啊,八成是哪个工友家喝酒去了。”
“喝多了,没回来。”
李翠花咬着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