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一盏白炽灯,光直直砸下来,照得人眼睛发疼。
陈红军大马金刀坐在桌后,手边摊着记录本。
易中海、傻柱、秦淮茹坐在靠墙的长条凳上。
傻柱一坐下就捂着腿,脸上却还带着痛快。
秦淮茹低着头,肩膀微微发抖。
易中海最稳。
他双手放在膝盖上,像个受害群众代表。
赵峥站在屋子中间。
陈红军拿笔敲了敲桌面。
“赵峥,老实交代。”
“何雨柱同志身上的伤,是不是你打的?”
赵峥看着他。
“是。”
傻柱立刻站起来,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。
“陈队,你听见了吧!”
“这孙子自己认了!”
他越说越来劲,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。
“不光打人,他还抢了秦姐的房,逼着人家孤儿寡母大冬天往外搬。”
“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?”
陈红军脸一沉,笔尖点在记录本上。
“赵峥,你胆子不小啊。”
“厂属家属院的治安,你也敢破坏?”
赵峥双手插兜,语气平平。
“陈副队长。”
“问案子,光听一面之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