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易中海咽不下这口气。
他在四合院经营了半辈子。
一大爷的位置,他坐了这么多年。
要是让赵峥踩在头上,以后谁还听他的?
街道压不住,那就换厂里。
院里说不清,那就给赵峥扣个“影响厂区治安”的帽子。
保卫科那边,他也不是没人。
易中海越想,脸色越阴。
他跨进中院垂花门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秦淮茹家门关着,傻柱也不在院里。
易中海抬脚往里走。
刚走到院子中央,他脚步一下停住。
赵峥正坐在西屋门口。
身下垫着的,正是易中海那把开全院大会用的紫檀木太师椅。
赵峥手里端着个粗瓷大碗,正不紧不慢喝着棒子面粥。
那张从易中海屋檐下拖出来的方桌,就摆在他面前。
碗底磕在桌面上,发出轻轻一声响。
赵峥喝完最后一口粥,把空碗放下。
然后抬起头。
目光越过碗沿,正好钉在易中海脸上。
“一大爷。”
赵峥擦了擦嘴角,往太师椅上一靠。
指尖在铜包边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这椅子不错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