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张海楼就叫脚步似乎都更加的沉重了。
可即便如此,张海楼却并没有停下哪怕是半步,依旧背着张海侠,一步步的向家的方向走。
正走着,何剪西冲了过来:“瘟神。”
见到何剪西从买票衙门跑了过来,张海楼问道:“准备去金藩?已经买好票了?”
“嗯!”
何剪西点了点头,看着背着尸体的张海楼,何剪西沉默了几秒钟问道:“瘟神,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?”
“打算?”
看了一眼四周,张海楼声音都充斥着一丝沉稳:“我准备先回档案馆,带着虾仔回家,去见师父和师兄,我也不知道师父和师兄见到虾仔的尸体后..但终究,我得带虾仔回家。”
说着,张海楼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,随后从兜里拿出一叠南洋那边的钞票递给何剪西:“这些南洋的钱给你吧,反正以后我也用不到了,我不准备回南洋了。”
“去金藩的时候,你换一艘大一点的船,别在坐黑船偷渡了,不安全。”
见到张海楼将钱递给自己,拎着行李的何剪西立刻后退了一步:“瘟神,你知道我不会要的,我自己有钱去金藩,这是原则问题。”
“我师兄说过一句话。”
看着后退一步的何剪西,张海楼轻声道:“当初离开厦城去坝隆州的时候,师兄就将他那些年攒的钱全都给我和虾仔了。”
“师兄说,穷家富路,而且这些南洋的钱在我身上也就是一堆废纸了。”
“不信瘟神,原则问题不能破。”
见到何剪西坚持,张海楼笑笑也不说什么,只是点头道:“也好,坚持原则也挺好。”
拍了拍何剪西肩膀:“再见。”
说完,张海楼便转身离开。
只是擦肩而过的时候,张海楼趁着何剪西不注意,直接将南洋那边的纸钞塞到了何剪西的兜里。
“再见,瘟神,你要多保重啊!”
看着张海楼离开,何剪西挥手大声告别。
张海楼没有回答,只是背对着他摆了摆手。
看着张海楼背着尸体离开的背影,何剪西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