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伯,这和后续计划有关。”
拿起船票看了看,张海侠塞进自己的防水包里:“对了陆伯,这一次机会很好,您和我们一起回厦城吧。”
“至少也要落叶归根啊。”
“我就算啦。”
陆伯摇了摇头,看了一眼自己撑着船的一双,此刻早已苍老的手:“我妻子死在了南洋,我儿子死在了南洋,小女儿在南洋安家立业。”
“这都是馆长怜青,现在档案馆没了,能为你这个小家伙做最后一件事情,我这把老骨头已经知足了。”
“余生我就在我老婆子坟前陪着好了,等哪天死了,就让我小女儿将我和老婆子葬一起。”
“这辈子,她跟着我没享什么福,总不能到了阴曹地府,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继续等着我了。”
听到陆伯的话,张海侠抿了抿嘴,随后将包袱里的钱全都塞给了陆伯:“那陆伯,以后您在南洋照顾好身体。”
“哈哈,七十多岁,已经活得够久了,不用担心我,倒是你们...”
陆伯张了张嘴,最后什么都没说。
“放心吧陆伯,我们心里有谱,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之中。”
随着船靠岸,张海侠看着陆伯道:“陆伯,保重!”
说完,张海侠直接上岸,然后快速离去。
等到张海侠走了之后,撑着船的陆伯叹息了一声:“张家啊...”
同一时间,南安号上。
“行行行,你想去就去,但我告诉你,别坏了虾仔的计划,海楼中几刀死不了,就算是只有一口气,我也能将他救活。”
看着又是给自己捏肩,又是给自己按腿的张海云。
张海琪最后实在是没了办法:“至于虾仔那边你更不用担心,他的计划我们过了三遍,没有任何遗漏。”
“一天天的真不知道你担心个什么劲儿。”
听到师父这么说,张海云继续捏着师父放在自己腿上的一双白皙小腿:“师父,我这个人您又不是不知道,能走进我心里的,也就只有您和我那两个小师弟。”
“虾仔计划我当然知道,但海楼这边..若是他能独自撑起一片天也就算了,但问题是他现在不还没到咱们这个地步吗?”